让步的极限了,再被草割坏了才是暴殄天物忍无可忍。
可他手艺那么差,草鞋没多久就坏了。杨缱不想说,就忍着,直到忍不了才告诉他。然后两人就又大吵了一通,一个说“你是不是压根不听爷说什么”,一个说“你手上伤那么多,再坏了谁帮我干活”……最后才都不情不愿地各退一步,一个去割草搓绳,一个编鞋。
他们一天就要废掉一双鞋,到后来,逼得季景西练了一手熟练的编草鞋技艺,走出山谷后,提到这事,简直自豪得不行。
听得出她语未尽,杨绪尘不想再问,只叹息着摸了摸她的发,道一声幸好。
他也后悔了。后悔让杨缱告诉自己这些事,后悔听到她受尽苦难却只能独自承受,后悔当她遇到那些危险而自己不在她身边。作为兄长,他愧不难当。
而杨绪南则难受得眼眶通红,胡乱拿袖子一擦便倏地站起来,“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做功课,保护姐姐!不让姐姐被人欺负!”
杨缱好笑地捏他的小脸,“那你要先胜过我。”
“……啊?”杨绪南一愣,顿时扁了嘴,“那我得再等几年力气大些才行呢。姐姐你能不能等等我啊?你每日都去校场,每日都进步,我何时才能追的上啊!”
杨缱顿时笑出了声,而一旁的杨绪尘也总算不再冷着脸,哭笑不得地摇头,“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未战先败?你姐姐又不是要参加武举,总不会在这方面下太多功夫怕什么?”
……也是哦。
杨绪南挠挠脸,“我还想着姐姐经此一遭,父亲会让她练练外家功夫呢……”
“顾此失彼。”杨缱摇头,“我又
16 忆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