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缱面无表情,“谁敢不给景小王爷脸。”
“你不就敢吗?”季景西朝杨绪南勾了勾手,接着将伞塞过去,“你撑着,本小王累了。”
杨绪南抽唇角。
好气哦,但还是得给他撑伞。
“杨四不敢当。”她硬邦邦地答话。
“说你敢你就敢,心里清楚就行了驳什么。”季景西气笑,“非要跟爷在这里掰扯清楚是不是?要不要本小王跟你算个旧账,说说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三年前的事,除了两个当事人谁都不清楚,事后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闭口不言,谁问都不答,无论是燕王还是杨霖都不清楚这两人具体遭遇了什么,唯有从只言片语的描述中判断出他们能完好回来,都是托了杨缱的福。
换句话说,杨家四小姐对季景西有救命之恩。
也正是因此,皇帝和太后对杨缱印象好极,二话不说赏了一个有封地的县君名头,绝对的贵女里头一份。
这是他们三年来头一次提起旧事,杨缱不想多说,季景西也没想真跟她叙那些不怎么愉快的旧,话头提起又落下,谁也不再开口。
杨绪南的好奇心发酵到了顶端,涨得整个人都不太好,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趁着杨缱落后几步,悄悄扯了季景西的袖摆,“小王爷,当年我姐姐……”
“小孩子边去,问什么问。”季景西抬手赏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
“可是小五好想知道啊!”杨绪南急的发狂,“我姐连大哥都不说!”
“那你以为爷就会告诉你?”季景西好笑地瞥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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