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十分宠信宦臣?”李泌看着封常清,眼睛里凛凛寒光。
高仙芝面色更加凝重了,封常清呆愣当场。之前就想到事情绝不可能轻易了解,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严重的这种地步。如果本身的罪责加上边令诚的诬告,说不定会祸及全家。
“贤弟,这·····可有解?”封常清面色如土,颓然问道。
“封大哥莫要颓丧。我方才说的陛下催兵之事与此事皆属朝堂之事,需放在朝堂之上了结。所以才说了结之法会应在封大哥身上。”李泌朝封常清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
“贤弟快说罢,勿要弯弯绕绕了。”沉默许久之后高仙芝终于说话了。
李泌也知道自己不能卖关子了,胸有成竹的说了八个字“赴京请罪,面圣陈情”。
“陛下命我二人驻守潼关,会准许封二进京吗?”高仙芝关心则乱。
“太子殿下”李泌微微一笑,轻轻说道。
“哎呀!”“哎呀!”高、封二人同时惊呼。封常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贤弟救命之恩,哥哥没齿难忘,如有需要,死亦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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