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子殿下的老师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太子殿下的人。
“他昨日前半夜才到。与我喝了一顿酒,结果就睡到了现在。”高仙芝很高兴“封二你的事,八成得劳烦我这位贤弟啊。”
“那是自然,还请李贤弟多多劳神了。”封常清顺着话茬说道。
“昨日我与贤弟的一顿酒喝到后半夜,没谈正事儿。今日把你叫来,我们一起捋一捋该如何行事。”高仙芝继续说“来来来,酒菜都要凉了,我们边吃边谈。”
三人围坐在饭桌之前,推杯换盏聊得眉飞色舞好不快活。见迟迟不提自己的事,封常青心急啊,毕竟是自己生死攸关之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封常清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贤弟现居何处,所任何职啊”。
“在下和封兄一样是白衣之身,长居嵩山”李泌本就是宿醉方醒,几杯酒下肚就面红耳赤,头疼欲裂。见封常清岔开了话头,忙不迭的放下了酒杯。
高仙芝见封常清开口,便也放下了酒杯,仔细的听着。封常清在高仙芝身边前前后后14年,两人早如兄弟一般。高仙芝深知封常清的本事,也与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来,而今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将军感情深厚。他不想自己的兄弟身首异处,更不想大唐失去一位国之栋梁。昨夜他与李泌青梅煮酒,坐而论道谈了许久。但他有意的避开了关于封常清的话题。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他觉得这个话题留给封常清自己问才是最合适的。
“哦?那贤弟对于当今局势有何看法呢?”封常清略微有些失望,他没想到李泌也是个白衣之身。他对李泌的能量有所怀疑了,小心的试探的问道。
李泌端起茶盏,
第5章 颜杲卿(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