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靠太子殿的储君身份是压不住他们的。所以我们要做的事情便是增强自身实力,争夺朝堂之上的话语权。”
“俗语说得好,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个社会的本质终究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我们想要话语权就得先有枪杆子。所以,我们得先去找两个人。”
“何人?”摩利忍不住发声问道。
“摩利,我大唐现在风雨飘摇,有大厦将倾之危。当今陛下已年逾古稀,太子是大唐的唯一希望,你可知某人今日一席话便是把太子的唯一的机会,也是大唐唯一的希望都明示于你了。你若叛了太子,便是叛了大唐。你可知否!”突如其来的一席话把摩利激出了一身冷汗。
“先生信我便是。这是陛下与我的密旨,着我担纲先生与陛下的信使之职,并鼎力协助先生辅佐太子”摩利真的服了,从怀里拿出一个明黄色的信封,双手高举,拜服于地。
“皇甫惟明、韦坚”李泌抬手拿过信封,嘴里吐出来两个重逾千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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