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皇城大门将要被攻破的情况,永远都是前者更为出彩。
比方说,方才那个排队买素馄饨的近卫军,皇帝知道他这么有眼色,便提拨了他。那个守在皇城大门当值的近卫军,就连是不是圣驾出行都不知道呢,又谈何在皇帝面前表现,又谈何出彩呢?
显而易见,这前者便是一个肥缺、一个实缺了。
每年领职的勋贵子弟多,肥缺和实缺少,那怎么才能脱颖而出,弄到一个有前程的实缺,而不是那些混吃等死的闲职呢?
这时,除了讲究家族的在朝堂上的影响力,还要论本人与皇帝的亲密度。如果皇帝表示,这个实缺朕就看好了谁谁谁,那么再多的人争夺,也争不过皇帝的一句话。吏部尚书肯定也想,不过是一个荫职业罢了,何必与皇帝执拗呢。
姜素敏暗暗地思忖着,他大概就是有意提拔的意思吧,不然何必把人宣召到眼前来考量一番呢。
走到二楼的拐角处,庆和帝紧了紧圈着纤腰的手臂,“阿素,当心脚下。”
认出了自家二姐的姜铄,目光有些呆滞,看起来仿佛被石化了一样。其实,他在心里不断地咆哮着,二姐出宫了,二姐怎么就跟这一个男人出宫了呢?!
姜铄转念一想,男人……宫里唯一的男人,就是陛下!
这么一想,他的眼中闪过兴奋、野心、渴望……最后定格在坚定。如果,等会儿二姐派人来宣召,那他就有一个面圣的机会了。他生而为嫡次子,虽然不能像兄长那样继承魏国公府,但是,他也绝对不甘心平庸,机会往往都是需要自己去抓牢的。
姜铄没有再搭理,身旁仍搞不清楚状况的庶弟,沉
第99章 发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