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的凶光,仿佛一柄出鞘的兵刃,直刺入心底,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四目相对的瞬间,晋王忽然明白很多。
陈兄为何提醒他“穷山恶水出刁民”,定是这“刁民”弄不到钥匙,干脆把心一横,索性设计毒害他们二人。岂料,那些毒食都被那个无辜的小孩儿率先吃到腹中。
今日,仅仅因为他身上有财宝,就因此遭受别人的毒害、抢夺。
恰恰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再想深一层,晋王的心不禁有些发冷。
同理,外祖父所蒙受的不白之冤,是不是因为他“怀璧”了?可是,董家舍生忘死,为郑国戍卫西北二百余年,有什么使得觊觎的“璧”呢?
不!董家有数万兵权,还有他这个已经长到成年的皇长子!
这些,就是董家的“璧”。
晋王这一瞬间,仿佛开窍了一样。
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父皇想要兵权,所以才明知道案子另有内情,还是顺水推舟地结案,并没有使人再继续探查。
那么,外祖父被人栽赃,是不是跟他这个皇长子有关系呢?
古往今来,与皇室有关联的血雨腥风,从来只与皇位更替有关。那么,谁有这个动机,简直是呼之欲出。
晋王想得很明白,想得很通透,只可惜与现实并没有什么作用。
赵二告别晋王二人后,想着那枚被人捏在手里的、黄澄澄的金锭,心头一片火热。他的嘴巴不由地咧到耳后根,金子到手以后,就先买上几块地,到镇上盖个砖瓦房。然后,他就学那些有钱人,多讨几个婆娘,生一个带把
第95章(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