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脚趾头思考,都知道这农妇的架势是在赶人了。
最后,晋王讨要铺盖未果,倒是陈幼安讨来了一只可以烧水的瓦罐。
农妇目送走二人灰溜溜离开的背影,才转身回到屋里,眉飞色舞地与丈夫一顿叽里呱啦。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那真是两只好骗的肥羊啊,他们村子真有福气,总算是可以过上一个肥年了。
回到那“空屋”,陈幼安也没有心思对晋王说教了。毕竟,他是臣下,顶天算是同僚,身份悬殊注定不能说得太多。加之,他再不行动起来打扫屋子,天就要全黑了。
陈幼安没有理会晋王,就提着木桶到屋后的溪涧处打水。在回程的时候,他还跑到林子生拉硬拽了几枝树杈,用来充当一下扫帚,还可以卷去房顶的蜘蛛网。
晋王看着陈幼安在忙前忙后的身影,躺在地上的大门还在提醒着他所犯下的“恶行”。他也学着陈幼安卷起袖子,拿过一块抹布沾水后,开始擦拭起木板床来。
等到木门重新被挂上去后,天已经彻底全黑了。
迟迟等不来晚餐的两人,只好把包袱里最后的两块干粮分了,然后就着水囊的那点儿水咽了下去。
晋王扬起头,晃了晃手里的水囊,把最后一滴水喝到了嘴里。这时,他才知道,陈幼安为什么执着于那个可以烧水的瓦罐,而不是他嘴里的铺盖了。
人没有水是万万不能存活的,没有铺盖还有别的办法。
意识到自己的本末倒置,晋王不仅有些羞愧,离京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是这样没长进。
及至歇息的时候,看着这独一无二的木板床,晋王与陈幼安都沉
第92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