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出现被侵蚀的小裂缝等等,诸如此类的小问题,他勘察过以后,都交给工部其余的大人主持维修、加固。他还使人再完成自己的要务后,便赶到西秋河第一道堤坝与自己会和。
可是,小问题真的是太多了。到了最后,卢左侍郎把一些不影响功能的损坏都先跳过不处理。饶是如此,从来没有修筑过堤坝的宁王,还是被他大手一挥就留下了。他离开之前,已经把所有的数据,包括山石、泥土的用量,都计算好了,而宁王只要一丝不苟地跟着做就好。
卢左侍郎一早就已经计算好了,河堤处围着的都是西秋河旁土生土长的居民,他们世代都遭受着西秋河泛滥的侵扰。因为关乎着身家性命,就算朝廷不实行“以工代税”,直接说是徭役,他们都是会这样积极地参与修筑堤坝。
二百多年的积累,使得他们人人都练就了一身修堤筑坝的本领。
而事实,也确实如卢左侍郎所料。
他们有些人嘴里吆喝着号子,热火朝天地搬运着山石。有些人嘴里放声唱着山歌,跟随着韵律搅拌着锅里熬煮的糯米浆——用来固定山石的。还有些人在混合泥巴和茅草,放到临时筑起地火窑里烤制,这些泥砖最后会放到石堤的后面,作为一个延伸和支撑。最后,两相结合才算是一道完成的堤坝。
宁王这个主持修筑的人,其存在的意义就是,指挥着这些百姓把石头和泥砖放置到合适的位置来。使得堤坝结构符合卢左侍郎的勘测、设计,不能产生一丝一毫的偏差。
按道理说,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任务,宁王只要会看图纸就好了。想必卢左侍郎离开之前,这些基本技能一定已经教过他了。
第86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