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到新的宗卷上。
一目十行,陈幼安放下手里的宗卷。他的眼中流露出深思,好看的秀眉也微微皱起了。
这一卷关于搜证的宗卷。
当时的西北,主事者有三,分别是晋王本人、兵部左侍郎、还有赵侍中。前两者因为需要避嫌,就没有参与到搜证当中去。所以,那本至关重要的账本,就是这位赵侍中亲自带着人,从西北的淮乡侯府中搜查出来了。
这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账本,是赵侍中亲自从书房的房梁阴影处找到的。
陈幼安很奇怪,一位刑部文官,作为一趟差事的领头人。他们大多都是看着别人动手,很少会亲自登高爬低地搜查。这位赵侍中的行为,更像是一早就知道房梁藏了什么东西。然后,他专门去取出来一样。
搜证举动的异常,不过是与平常的举止相悖,算不得什么真凭实据。当时大家的目光都被账本吸引了,这点小小痕迹自然会被忽略过去。
至于赵郎中这个人……他在刑部出入了这么长时间,就从来没有听闻过有位赵姓官员,难道这里头有什么蹊跷吗?
陈幼安握着手里的宗卷起身,向着晋王的背影拱手行礼,“晋王,幼安有一事请教。”
晋王听见身后的声音,连忙抽回思绪、回转身形,连忙身手扶起对方,“陈兄有何疑惑,不妨直说,本王定然知无不言。”
陈幼安没有跟他客套,把手里的宗卷递过去,示意他看一看,“晋王,可知这位赵侍中究竟是何人,幼安怎么从未在刑部见过这位大人呢?”
说起这位从前合作过的伙伴,即使最后合作结果不是那么让人愉快,晋王
第83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