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才是皇家的气象。从前,她是不怎么看得上两个侄子的,认为他们作为亲兄弟对彼此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太不成体统了。
她的意思是,就算你们要斗个你死我活,也不要把心思挂在脸上,徒惹旁人笑话。
就在众人觥筹交错、把酒言欢之时,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了。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河间王以袖掩面,“呜呜呜”地哭得伤心。他手里还拿着一块帕子,时不时猛擤鼻涕。
看见他这样,众人的右眼皮猛地一跳,心底都响起一个声音,要来了。
在河间王带着世子妃回京时,大家就曾猜测过他的意图。大家一致认定,这厮应该不仅是为了给长媳找太医养胎,肯定是另有目的。
河间王一边“呜呜呜”地哭着,一边从袖子的上方偷瞄,发现皇帝堂兄无动于衷,一点儿都没有要询问、安慰他的意思。他在心里“哼”一声,用帕子胡乱地抹抹眼泪,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好了。
河间王打定主意,就马上行动起来了。
他从座席间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微微地后退一小步。醉酒的神态,他做足了十二分。然后,他东倒西歪地走到大殿的中央,一屁股坐下了。
“皇兄啊,臣弟心里苦啊……苦啊……”刚刚一张嘴哭诉,他就觉得鼻涕都快滴到嘴唇上了,就想要取帕子出来擦擦。但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借醉行事,应该怎么恶心怎么来,便干脆用袖子胡乱一抹,让眼泪和鼻涕都混合在脸上了。
“臣弟是罪人哇……阿南(河间王世子的乳名)去了,臣弟也想就这样去了……”说到这里,河间王是真的伤心,整个人都伏倒在地
第72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