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坐在床上,接过电话,“是我。”
又是一段冗长的寂静。
再开口时,穆子言声音低沉了许多。
“知道了,我现在回来。”
顾念不知道具体什么内容,却将最后一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拽住穆子言的衣角,“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穆子言起身的动作微顿,转过头,揉了揉顾念的小脑袋,倾身再次紧紧抱进怀
里,“有个战友牺牲了。”
顾念心头嘎达一声。
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薄弱的,顾念伸出手,轻轻拍着穆子言的后背安慰,没
有说话。
“让我再抱会儿。”穆子言的声音闷闷的,有着难得一见的脆弱。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只有一分钟。
穆子言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你先睡,我今晚大概不回来了。”-
项伍终归还是撑着回到了华国。
他死在医院里,理了头发,剪了指甲,换上了一身干净军装。
这是他最后的愿望。
在回国的飞机上,他几乎每讲一个字都需要克服钻心的痛苦,“我不想……作为
一个怪物死去。”
项伍是孤儿。
无父无母,无妻无子。
没有家属,所有的抚恤金全捐给了孤儿院。
葬礼举行的那一天,是个阴雨天。
血狼小队全体列为两队,由顾斯抱着项伍的黑白相片,走在最前方。
“脱帽——”
将帽子摘下,平
846 小木头,穆念之(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