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回过味来,说道:“子轩兄,看来,扶风兄没和足下说清规则吧?”规则?一个诗文大会还有规则,确实没听扶风提起,遂,问道:“在下,孤陋寡闻,还望修文兄赐教!”子轩尽量保持着平静,而隐藏着那颗已经愤怒到极点的心。
修文不紧不慢的说道:“赐教不敢,只是来指点一二。”他走了两步,回过头,说道:“来参加诗文大会的必须发言,想不得罪人,就走不出这个门!”口气还不小,若是子轩真想走,试问谁能拦住他?为了谨慎一点,还是先看看再做打算。
可他们真的没打算放弃,都看着子轩,子轩望着扶风,他却见死不救,不理子轩,好啊,等出去了在算账,子轩勉强的笑着,
“在下才疏学浅,怎敢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呢?”子轩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辩论,一点现实意义都没有,只是浪费时间罢了,要是真让子轩说,那就说,谁怕谁啊!
子轩先行一礼,接着说道:“在下以为,诸位所说的天行有常或天行无常,没有太大意义。”
众人神情凝重,子轩后退了两步,又说道:“在下以为,现在汉室倾危,天下大乱,诸位不思良计扶正倾颓的汉室王朝,还在这里偏安一隅,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众人低头不语,琴声也截然而止,有一人站起身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你不也是和我们一样安于现状吗?”
谁和你们一样,子轩至少闯过,他们却没有,子轩笑了笑,“我只是一个大夫,我能医治的只有疾病,而医治不了天下,在座的各位却不同。”却是这样,子轩是大夫,却不能再驰骋疆场,那人皱着眉,有些不解,
子轩
65.惆怅难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