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都在等我。但为了回去,我只能安分地待在这里。
我叹息一声:“唉,不想又如何?你呢?今后有何打算?”
她颓然道:“咱俩难兄难妹,被丢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灭,不,父皇更希望我们灭了好,反正我是嫁不出去了,得过且过吧。”
我宽慰她:“你嫁不出去就娶几个男人回来,我虽没啥雄心壮志,几个人还养得起。”
无垛突然感慨:“你不是我哥该多好。”
刚好无思同几个百长一起回来了,对无垛说:“公主殿下,王爷情人多如繁星,妹妹却只有您一个,您可别丢了西瓜捡芝麻。”
我微笑着望向他:“我怎么听出一股子酸味呢?”
张锦帆说:“这大热天的种了一天树能不酸么?王爷,您说您打仗时立了多少奇功,没您这仗还不一定谁胜谁负!皇上连个偏将都不舍得给您,打发您在这种树,要是我早就反了。”
我撇撇嘴:“那还真不如在这种树,要是把我流放到岭南就更好了,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西戎要长出荔枝怕是要等到沧海桑田。”
几人交换了个“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在我禁不住困意侵袭,合上眼的时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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