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身在唐朝!见到的人即熟悉又陌生。师傅叫诚一道长,而袁家村这位名叫袁守诚……似乎还给广真子买过酒,但这几日又没碰过酒腥……好像和一个人斗过法,但是自己会什么法术已经完全忘记,只记得师傅教过的一些粗浅的,能健身强体,自卫防敌的道术……又好像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两股显然有区别却又有交集的记忆……一阵头疼袭来,李淳风抱着头,蜷缩着身子,在床上翻滚起来……这疼痛犹如万蚁噬心一般,折磨的很。
……
“你闲居于此,也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朝局已定,秦王还盼你归去。”袁守诚见李淳风终日不是打坐就是痴呆着,心觉着可惜。
“可我一身道行尽失,现如今已无力效忠朝廷,去与不去,没有分别!再者,一朝君一朝臣,你不必劝我。”李淳风自暴自弃,全然没了兴致。
“我已遣人带了口信去东宫,过几日就有回音!”
“东宫?太子?哼,没想你们也背弃了秦王!”李淳风有些鄙夷起袁守诚,移开眼神,不在面对他。
“哈哈……哈……如今的太子,是秦王啦!你这小子,怎就不盼些好呢?”袁守诚算是知道李淳风不肯回去的原因了。
“玄武门成了?”李淳风两眼放光,乐的大声叫喊。双手抓着袁守诚的臂膀,一个劲儿的摇晃。
“你若再摇,这把老骨头可就得拿去喂狗咯!”袁守城自嘲着。
……
广真子见李淳风恢复的不错,也未见异样,袁家村小住几日便回了龙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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