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仍穿着那身浅灰马褂,烫染的微卷头发梳于脑后,显得几分洒脱与豪气。彼此客套几句手,进院见过当家嫂子,古池跟着李唯一走进一个房间。时面摆着一张十分宽大的工作台,上面压着一面透明玻璃,四面墙壁挂满各式长中短幅字画,纸墨香味扑鼻而来。
李唯一接过字,打开后细看了一番,问:“你方才说这是县政府办主任郗文录要装裱的字?”古池点头称是。李唯一盯着字,道:“这幅字写得不错,不过落款人名倒不曾听过,蓟云书画圈的人大抵上都能混个面熟,看来此人非居本地。”古池道:“郗主任说是一朋友送的。你应该认识郗文录主任吧?”李唯一笑着摇摇头,道:“我们作画之人素来不太喜欢跟官府打交道,不过他的名字倒听说过。”古池把自己那幅也放到工作台上,道:“李老师,这幅也一并装裱了吧。”李唯一看了看,没说别的。古池想到装裱费用方面,怕对方念及面子不好意思说,又补充道:“李老师,需要多少钱,你照实收就行了,领导到时候给报销,不能让你白忙活。”李唯一笑笑,倒没说些别的。眼看该说的话都已说到,领导交待的事也办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古池就不打算久待,说了几句闲话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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