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浓烈的清酒,比如御制的玉壶,对这西部的葡萄酒并不甚感兴趣,不过当渐渐熟悉了葡萄酒的香醇后,酒的消耗就加快了。夏侯澄也是一边和将校们互相敬酒,一边和他们拉家常。
“魏六子,你家小三子该生了吧?”
“是啊,是个小子,刚收到的家书,六斤二两。”
“媳妇怎么样,家里还过得去吧?”
“母子平安。临出征前俺把朝廷的赏赐全换成了现钱,存到了大唐银行里,她们来信说都收到了,这钱够她们老少几个用的了。”
“平顺,你老娘还好吗?”
“唉,能怎么好呢?耳朵背了,眼睛也快看不见了。全靠俺们兄弟几个供养着。弟媳妇不孝,俺不在家里还不知会折腾出什么来。真想早点打完这仗回家了看看俺的老娘亲啊。”
“小三,打完仗想干什么呢?”
“娶媳妇呗。俺爹娘又来信了,说已经相中了邻乡的一个姑娘,急着抱孙子呢。”
众人酒喝到正酣的时候,夏侯澄忽然歪在座位上拍着酒坛唱起了乡歌 ,一时间帐篷里都是低沉苍凉的歌声。帐篷外,许多士兵在暗暗垂泪。
一曲唱完后,夏侯澄长身而起,道:
“各位兄弟,某有几句话要讲,不知各位想不想听啊。”
帐内众人当时七嘴八舌道:
“将军请讲。”
“将军说哪里话来。”
夏侯澄道:
“其实今日开席之时敬酒,某的第三碗酒本是想敬给皇帝陛下的。”
底下当时就有人笑了出来,旋即又把嘴巴闭上了。夏侯澄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八声甘州(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