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犍山进发。城外的一片大空地上,上万名沙陀青壮胯下骑着一匹马,手里牵着几匹马,马背上驼满干粮饮水兵器,一个个旁若无人的高声谈笑。从城中骑马出来的朱邪尽忠很满意,知道自己无视生死的战士在大战前都是这样。双腿一夹马腹,马就飞奔起来,绕场一周后,沙陀士兵中已经鸦雀无声。
“沙陀勇士们,我们沙陀人帮助吐蕃夺取北庭,帮助吐蕃人进攻唐朝,回鹘,吐蕃人却要杀光我们沙陀人,抢光我们的女人和牛羊,你们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吐蕃人的身下,自己的牛羊炖在吐蕃人的铁锅里吗?”
“不能,不能!”
沙陀勇士的怒吼声如雷声响起,望着蜿蜒的乌德键山,朱邪尽忠笑了。
乌德键山的另一端,一片死寂的营地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锅里的羊肉已经炖干,散发出一阵糊味,一顶帐篷的一角已经被风吹来的火星添着,一个被压在尸首中间的人鼻子翕动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良久,才奋力从尸首中挣脱出来,踉跄着向不远处一匹失去了主人的骏马走去。
两天以后,大队的吐蕃骑兵呜呜呜啊地叫喊着冲进了张掖古城,只是古城里已经空无一人,地上到处是砸碎的陶器和劈坏的木器的残骸,还有许多被烧毁的物事,朱邪尽忠的住宅外放着一个大大的牛头,似乎在嘲笑吐蕃人后知后觉。
“该死的,沙陀人,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
一名吐蕃将领怒喊道,一刀劈坏了牛头。
“不,他给我们留下了这个。”
大论跳下马,推上面具,用马鞭戳了戳地上的牛粪,道:
“里面还是湿的,
第七十五章 远 志(求订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