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升任伍长、屯长、曲长这些有实无名的位子,这还少的可怜,基本上都是赏钱赏女人赏绢帛。
但他们真正需要的却是一个脱离刑徒的机会,这样才有脸在春节的时候回家,才能让自家孩儿挺直腰杆做人,说一句我父亲是位大汉士卒。
数十万黥字军也不知多少年没有回家团聚了,不知道父母的身体好不好,儿子长高了没有,女儿有没出嫁。
这群在别人眼中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每逢年关将近,哪一个不是躲在没人的角落,一边喝闷酒,一边偷偷哭泣。
甚至有人听说父母孩儿因为自己整天被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来做人,羞愤之下,拿起京观刀割下自己脑袋的大有人在。
就是这么一群可怜又可怕的人物,却守护了边疆的稳定,着实讽刺之极。
此时听到刘辩重视他们的言辞,怎能不松了一口气,可当他们听到下一句之后,不由自主的抽出了京观刀。
“据孤所知,你们在边疆斩杀百越的军功,足以让每个人赦封为七品郎将。”
“但孤只是太子,无法赦封给你们应得的官位,不过从九品的太子卫士,孤现在赦封给你们。”
“来人!”负手站立的刘辩,暴喝一声,猛地转身,对捧来一大堆锦绢的黄琬说道:“立即起草文书,赦封武卒营三千甲士为从九品太子卫士。”
武卒营三千甲士当场无声流泪,以京观刀在掌心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蘸着温热的鲜血在额头划起了一种华夏古老的文字,发自肺腑的举行了一场古代华夏仪式。
夏商周时代,奴隶对主人效忠仪式。
“这一生我文
00139 祸从口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