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阮刺史带着大队人马赶到,冷眼看着被赵盈揪住的男人,喝问道:“此人就是带头闹事的?”
“阮刺史,”罗叙妍抢先说道:“此人极为可疑,突然在人群中闹事,挑起民愤,殴打官兵衙役,只是他太得意忘形,让民女发现袖口露出的一截绸子,试问穿着破烂的灾民哪里穿得起绸子衣衫,又有气力在这儿不停闹事,因此民女请赵公子将其揪住,一探究竟。”
阮刺史向罗叙妍投去赞许的眼神,又对赵盈点头示意。
赵盈隐下眼中的一丝阴鸷,利落地扯掉了男人的外衣。
里面确确实实是一件干净又崭新的绸子里衣。
与男人闹得最凶的那几个人互相看看,想趁着人多,偷偷的溜走,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阮刺史叫人拿下了。
“呵,心虚什么呢?”阮刺史冷冷讥嘲道:“有胆子闹事,惹得灾民们不得安宁,没胆量留在这儿,与本官对质吗?!”
那些人一个个垂下脑袋,看也不看刺史一眼,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阮刺史又吩咐道:“将这些人的外衣也都脱去,看看这耗子皮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官兵们立刻动手,干净利落的剥去这些人的外衣,他们里面虽然不是绸子的衣衫,但大多干干净净,连半个补丁也不见,和真正的灾民相比,有天壤之别。
灾民们看的真真切切,有脑子稍微活络些的人就明白自己刚才是被人利用了。
阮刺史冷着一张脸,马鞭指着男人的脸,骂道:“峡州上下为妥善安置灾民而劳心劳力,不辞辛苦,只想诸位受苦之人能在本州得到些许的慰藉和
067 不得不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