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这祖宗到现在也每个影儿。”
那赵岩在赵家排位第五,平日里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年轻的时候都在外边游山玩水。
数次听说这五爷似乎想要落发,被家中阻拦了,才没有出家成功。
不曾想他竟然对朝堂感兴趣,赵家的关系网层层叠叠,都为这个爷铺路去了。
可是下人们总觉得每个着落。
这位爷早年娶了个夫人,只是夫人命薄,死了。
赵岩成了鳏夫,就像解脱了一样,回到了婚前那种肆意的时候了。
他们虽然是赵家的下人,但家里头没有个主母,主子又常常不着家,平日里也就没有个主心骨。
眼见着赵岩迟迟不归府,南叔也不知道关门好呢,还是让人出去寻他好。
正着急地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不远却出现了三个人影。
南叔定睛一看,那中间被人拉着的可不就是他家的五爷赵岩吗?
他赶紧三步作两步,往他们那边跑去。
赵岩喝得醉醺醺的,将他架回来的正是酒馆里的伙计:“南叔,赵大人喝到这个点了,也没有个马车,所以我们就走回来了,你等着急了吧。”
南叔摸了摸眼角的泪水:“那可不,只是我这一把老骨头喽,还是劳烦你们帮忙将我五爷架进府里去。”
出来的时候,南叔还给了那两个伙计辛苦钱。
那两个伙计掂了掂那银子,客气的不得了:“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等那两个人走了,南叔才慢慢合上大门。
赵岩正在屋里泡澡,他昏昏欲睡。
第十九章:哪里古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