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却传來了凉凉的话语,“是不是明天就要辞职,梁以默沒想到你是这么的胆小,这次又想逃到哪里?”
她知道这是激将法,她却刚好中了下招。
回头,想对方报以微笑,“出來工作也要图个身心愉快,看來天正真的不是我待的地方,因为我看到某个人,就一直倒胃口。”
叶辰的那双如鹰般暗沉的眸子充满了幽光,他紧紧注视着眼前的女人,“那天你是怎么回去的?”
那场雨一直持续到半夜才停下,本已经回到酒店的他,却突然发疯般开车跑了出去,他沿路寻找,却一直沒有找到她的踪迹,直到天明。
梁以默的眼波流转,继而轻笑,“那天?叶总您不会是做梦吧,我们并不是很熟,再见!”
再也不见。
“你就这么笃定,你以后不会继续呆在天正?”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來。
梁以默扶在么门把手上的手,好不迟疑地关了门,“是!”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一向镇静的自己,唯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丢盔弃甲,她讨厌她的胸有成竹,更讨厌他的自以为是。
梁以默静静地靠在门外,静静地滑下來,室内叶辰一双漆黑的双眸盯着关上的门,眼里充满了落寞,她为什么不能服软,她的性子一向要强,他是她的男人,她为什么不能服软,如果她现在只要勾一勾一个指头,“我们从心开始吧!”
他想自己也会犯贱地去相信从心开始。
只是一墙之隔,两人各怀心思,近在咫尺,却如相隔天涯。
梁以默坐电梯來到企业部,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写了一份辞
139、新上任的总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