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还不是天策府的,什么时候杨家成了天策的一条看门狗了?”
上官域接过一旁亲兵递过来的马鞭,轻轻的摩拭着上面的玉珠。
“那我呢?”
还未等杨子虚开口,不远处,一位温如软玉的中年男子信步走来,开口道。
上官域闻声看去,微微一楞,并不认识此人。
“圣武侯!?你…你…怎会在东都!”
靖武王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惊道。
中年男子笑了笑,问道:“我怎么就不能在东都了?”
靖武王微微皱眉,冷声道:“你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父皇临终前曾留下遗照,令你终身镇守安北都护府!永不得入京!,你身为臣子,你今日今日敢抗拒父皇的旨意?”
“父皇的旨意……几百年前我就已经不听了,我记得当时你也在现场,难道忘了?”
圣武侯笑容骤敛,面无表情说道:“每错,父皇在潼关下的诏书是让大唐的圣武候永镇潼关。可我现在已经不是大唐圣武侯,父皇旨意是下给圣武候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之所以这些年一直待在潼关,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可你不要忘了,父皇临终前的遗照上已经剥夺我圣武候的侯位了。我现在已经不在是圣武候了,而是纪王,现在我是以纪王的身份来到东都,。”
“我可以说,既是潼关的镇守者圣武候,也是大唐中宗的第十二个儿子——纪王。”
“圣武侯要永镇潼关,纪王不需要。而纪王可以去哪里不可以去哪里,父皇并没有明确的说过。”
第十九章 那我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