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你现在站着的地方。按照常理,凶手杀死周春的时候,血喷了出去,肯定会溅到那个人的身上。”
白玉堂一皱眉,急忙翻出随身携带的资料,匆匆翻找了一通,叫道:“找到了!确实,在赵宇的上衣和裤子上都发现了周春的血迹,血迹是喷溅上去的。”
展昭点了点头,“所以,关于周春被杀时的情景,赵宇没有撒谎。”
白玉堂认同地点了点头,却很快又皱了下眉,“但是这也不能洗脱赵宇的嫌疑。因为现场并没有证据证明除了赵宇以外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展昭,你刚才的推理,应该是基于赵宇的证词。但是如果赵宇从一开始就在撒谎,其实是他杀了周春,所以才在身上留下了周春的血迹的话,整件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是吗?”
白玉堂几乎是推翻了展昭所有的推断,但是展昭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盯着身前的那滩血渍,眉宇之间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神情,自信,坚定,毫不迟疑。
“我不知道赵宇是不是也参与了对周春的谋杀,也不否认他可能会对警方撒谎。但是我可以肯定,当时的谋杀现场,除了受害人以外一定有两个人存在。这一点,赵宇并没有说谎。割开周春喉咙的那个人不是赵宇,而是另有其人。”
看着这样的展昭,白玉堂从理智上还有些犹豫,但是实际上他的心中已经认同了展昭的推断。他琢磨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道:“可是你说的这些,可以用来给赵宇脱罪吗?毕竟,都不是直接证据。”
展昭却摇了摇头,“直接证据就在周春那件衣服上。只要我们回去做一个实验,证明在割喉的瞬间赵宇所站的位置就是你现在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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