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犯罪人并不是钱江,而是钱海。”
白玉堂点点头,“没错,是钱海。但是钱江和钱海在共用同一个身体,这就是问题所在。”
“可是我一直在想,最后那个时刻想要袭击孟妍婷的到底是钱江还是钱海。如果是钱海,那么他之前为什么要收手。如果是钱江,他这么做又为了什么?我很想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我想跟他谈谈,可是——”
“可是他却被我打死了?”白玉堂盯着展昭的眼睛问道,“所以你是在遗憾,还是在怪我?”
展昭急忙道:“我怎么可能怪你!你当时的做法是正确的,甚至是唯一正确的选择。我只是感到有些遗憾,因为钱江和钱海共用同一个身体,当他是钱江的时候,他并不是犯罪人。但是我们为了挽救孟妍婷的生命,却不得不杀死他。”
“所以你只是在遗憾。”白玉堂点了点头,“你也认为在当时的情况下为了救人必须杀人。但是你却觉得如果可以不杀,还是应该留下钱江的命,然后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治疗,是吗?”
展昭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只是感到我似乎很了解钱江。因为这种了解,让我能明白他的痛苦。虽然我知道,多重人格障碍症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几乎是不治之症,就算他不死,也无法永远消除钱海的存在。可是,我希望我能帮他,但是最后却什么也帮不上。”
说着,展昭翻动手机,从里面找出一张照片递给白玉堂,“看看。”
白玉堂接过来细看。那是一张证物照片,照片里放着一支老式无框眼镜。从照片中看得出镜片有一些轻微的磨损。展昭道:“这是在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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