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一片凝重,便笑道:“我因为一时的善念,害死了我的战友。从那次任务之后,我就不能再执行任何特殊任务了。因为每次拿枪面对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想起那个小孩的眼睛。我没办法控制,最后只能退役。后来我看过心理医生,有一个医生跟我说,其实在我的潜意识之中,依然认为当时不杀那个孩子的决定是正确的。所以才不愿意再拿枪面对任何人,因为我已经不想再杀人了。”
说到这里,白玉堂微微冷笑,看了展昭一眼,“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展昭也沉默了片刻,才答道:“以你当时的心理状态,我想那医生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现在的你跟当初的你已经不同了,我也没办法给出完全准确的判断。但是就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我想无论对谁来说,当时的情况都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你如果事先知道他有手|雷,肯定不会轻率地决定放过他。你的队友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他们都没有主动杀死那个孩子,说明当时在他们的心中都有跟你类似的想法产生。你的想法本身并没有错,错只错在你不应该让那孩子有机会动手反击。事后你一定想过要怎么处理当时的情况才更好,对吗?”
白玉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想过,我当时的错误是混淆了孩子和敌人的概念。我是军人,我的枪口所指都是我的敌人。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就算要同情他们,也要等他们没有了武器和反击能力以后再说。”
说到这里,白玉堂冷笑道:“我是一个失败的特种兵,所以我只能带着我的ptsd离开部队。小神棍,现在你都知道了。所以,你拉着我聊天的目的达到了?”
展昭面色凝重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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