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撇撇嘴:“不是就不是呗,这么激动干嘛。”
金科叼了根牙签在嘴里:“健身房那边我辞了,这年头女流氓横行霸道,健身房里几个中年女人,老是没事揩我油,老子去卖艺的又不卖身,要不是我不打女人,她们坟头草估计都出来了。”
温姝正喝水,听他这么一说,差点笑喷。
“你再笑,以后就别来了。”
温姝好不容易憋住笑:“好好好,不笑不笑,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行情啊。”
“看不出来那是你眼神不好。“金科有意无意的显出手臂上的肱二和肱三:“那几个女人都叫我健身房朱亚文,朱亚文是谁?干嘛的?”
温姝一本正经的给他扫盲:“朱亚文就是朱时茂他弟,也是演小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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