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鼻孔,把指甲缝里的鼻屎弹出老远,“应该是一样的。”
等公鸡远离小卖铺的范围。
健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公鸡的脚后撒腿就跑,人的无穷潜力在关键时刻激发出来,公鸡不停噗呲噗嗤的拍着翅膀,死命叮他大腿。
一直跑到小腹绞痛、鼻涕狂飙才敢停下。
原来偷东西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们相视而笑。
健叔找来几根草,拧结成绳,把公鸡捆成动弹不得,摸摸大腿,顿时呲牙咧嘴,用手指不停弹公鸡脑袋施以报复。
找车的这一路,也发现路边一排柳树。
除了月事巾,其他都找到了。
这才是最难的事情。
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
谁也不敢去问一个女人要这些脏东西。
何况还要带血刚用完的。
我们回到学校门口外面,蹲在路边发呆。
都在想办法。
一些路人经过,问健叔:“这鸡怎么卖?”
健叔不耐烦,张开手指,“五百!”
路人讽刺道:“这公鸡镶金的吗?”
健叔很认真扒了一下公鸡的菊花,抬到那人的面前,“怎么可能镶金,你看,里面是镶钻的!”
“神经病!”路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没过一会,又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怎么在这里卖鸡呀?”
声音很熟,抬头一看,是黎楚楚。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也是今晚来住校的。
看到她
第8章 驱邪前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