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童宇感激道。
“这是白局长的功劳,要是在我第一次找上你,我们便达成交易,后面也少了这许多麻烦。”净悟笑着走到他的床沿,又自嘲道:“万事开头难,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单生意,就这样失败了。”
童宇没有体会到净悟自嘲的语境,也没有感受到他于失败后的落寞,言谈之间更多显露的是不在意,像是在陌生的他俩之间随意聊到的一个话匣。
“啊,白局长,他在哪?”童宇惊呼一声,记起那夜白局长闯进屋内的谈话,猜疑他和“组织”大概也存在某种关联,但又想到临别前他提到“自身也被蒙在鼓里”,一时对当晚白局长的出现蒙上一层迷雾。但总算是救过自身性命,童宇是一个敢于极力复仇的人,自然对于救命恩情也是必报的。
“不太好。”净悟还是笑着,从口袋中拿出报纸,说:“我想你需要看看这个,这是在你受伤第二天发生的事情,尽管大众都信以为真,但有不同经历的你,该是有其他的答案。”
童宇摊开报纸,眉头紧拧,在那张《福田日报》的头版头条上印着这样几个漆黑的大字:
“市公安局局长白寿涛贪污受贿于凌晨畏罪自杀。”
标题的正下方是白局长躺在血泊中的遗照,正面朝上,头骨有开裂的痕迹,面色可怖,嘴大张着,像是临死前被突然惊骇了一下。
童宇指着照片上被拍摄下来的楼宇,它们的模样与童宇那夜在昏暗的小巷中所瞥见房子的轮廓是高度重合的,他惊道:“我知道这是哪,他不会在这里自杀。”
“报纸中有细节透露,他是从七层楼的位置跳下去的,那里人迹很少,到
第2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