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倾倒在白局长的身侧,鞋子是无法再穿上了,他就这样光着脚一步一步地下了楼梯。他用最后的意识细细数着,自己是被关押在7层楼的位置。
出到楼外来时,白局长将童宇扶靠在墙上,将一粒药丸送到他的嘴边,说着:“这是微粒肾上腺素,本来是用于警员受伤时止痛,你现在吃了它,大概有十分钟的药效,你必须利用这时间走到红石路公交站口,我在那里已经给你安排人接应了。”
童宇吃下药,意识稍有恢复,身上的疼痛也逐趋减缓,他问道:“那你呢?”
“孩子,走的时候不要报警,不要跟任何身边的人讲话,忘了今晚吧,有些机密不仅是你一概未知,我也被蒙在鼓里,先别说你很难在他们的统治下把事情闹大,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有违逆的想法,你和我都很难收场,置身事外是你唯一自救的法子,我会留下来再跟他们谈谈。”白局长关切地回道。
事态紧急,童宇心中有很多疑问,白局长话中之意是在表明“组织”属于官方群体,从行事作风来看,似乎太过不择手段。新的认知并未对他产生强烈的冲击,他始终认为任何国家和谐表象下均是暗流涌动,第一次与“组织”的接触,只是让他以前的观点变成了现实。他没想过与之作对,但转念又觉仅是自己妥协,似乎并不能让对方满足,毕竟这是一个因他这类人而专门成立的组织。童宇又问了接应的人,白局长回他是一个会帮他处理伤口,并且会保守秘密的人,让他尽可放心。
临行前,白局长夸他是个能人,遭受这般折磨,竟还能保持神志清晰,没被逼疯,非常人所及。童宇轻微一笑,在嘴角上扬的刹那间,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变化
第2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