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讨不来钱,以后我们还是只能找你要。”
童宇不是什么练家子,不过前世在网吧消遣,三天两头就得跟其他混混干仗,一来二去,也自摸索出了些打架门道。只要对方不使明晃晃的刀子,拳脚他都不放在眼里。便是一个打四个,竟也没落了下风。
围观群众很快聚了起来,三楼舞室的窗沿也张望出了许多人头。大家都看清了童宇的生猛。有几个认识擂肥的同学,能看见他们挨揍的一幕,无不为童宇呐喊助威。场面热闹起来,却是没有一人敢前去劝架,便是课堂上挥斥方遒的老师,也只是远远站着,拨通了保安的号码。
一个女孩站在三楼窗口,又往外探出些身子,扶了扶眼镜,想看得清楚些,随后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笑道:“哎,你看那个是不是常给你递情书的男孩,长得斯斯文文,想不到打起架这么厉害,好像是表演班的吧?”
那女孩没有回话,只是再看了一会儿,又专心回去练舞。给她写情书的那么多,她又怎知被问及的是哪一个。她用袅娜的民族舞姿再次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三楼的人群很快转移了视线的战场,从童宇跑到了那姑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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