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则聚, 不合则散?听起来好通透的道理。”
朱妙华心中一酸,脑海中曾经种种奢华旖旎的风光回放,之前, 她做范家大奶奶的时候,她总是想着和赵彦恒在一起的岁月时光, 现在她失去了范家大奶奶的身份,她又怀念起了范慎对她的温柔和迁就。
她总是这样,不断的怀念过去, 不断的失去现在, 她对于往后孤单凄凉的未来感到恐惧, 然朱妙华又是一个那么要强的人, 她用一种冥顽不灵的蛮横作为掩饰, 怨毒的说道:“廖夫人即将与我的父亲成婚, 从一个商人妇举人妻到国公夫人,一婚更比一婚高,自然是潇洒了。”
廖夫人一晒, 道:“也对,我一个得意之人,是没有资格劝诫一个失意之人。”
朱妙华强逼着自己褪去了失意之色,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了一种麻木, 终是与廖夫人插肩而过了。而廖夫人好似是碾压性的击败了朱妙华, 却终究是带着一种不太舒服的情绪, 风风火火而去。
在宣国公府, 廖夫人已经通行无阻了, 待亲见了朱钦大白天的在床上躺了,盖了一条薄被,嘴角一块拳头大的乌青,气色萎靡,廖夫人一双眼儿蕴着关切,细语促声道:“你还伤到哪里了?让我瞧瞧……”
话音未落,朱钦匆匆掀了被角,趿了鞋下地,走路脚步虚浮,廖夫人连忙扶着他。
朱钦虽然虚弱,也不想让一个女人搀扶,尤其是他现在……朱钦的表情有难以启齿之意,推开了廖夫人这个支撑,脚步凌乱的去了。
廖夫人跟了两步,看见朱钦是去如厕了,廖夫人的脸上闪过几缕尴尬,随之而来,添了几分担忧,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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