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惶愧,道:“你莫要菲薄,我原配不上你,如今如此,但愿没有耽误了县主过甚。”
永安县主并没有丝毫怪罪纪言废弃了婚约,她的父亲借着婚礼坐下了如此恶事,她和纪言,是注定走不下去了,她不仅是没有怪罪,还她只是因为父亲之过,愧疚于纪母纪父之死,而深感了惶恐,低声道:“我此生遭受着父母的摆布,我是个无能的人,你不要怪罪我。”
“你多想了,我从未迁怒与你。”纪言脸上还是淡淡的,道:“要怪都是怪我自己,年轻识浅,还自以为是。”
永安县主和纪言面面相觑,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无话可说了。
纪言,对于永安县主来说,原就是一个摆脱吴王府的憧憬,婚礼不成,她还没有走入纪言的世界,和纪言到底是没有多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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