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味洗白了谁,没一味抹黑了谁,把人性往复杂了诠释,把一池浑水搅得更浑。
当然赵彦恒做什么,是没向宣国公和长兴侯打过招呼的,由此也代表了宣国公府和长兴侯府遭到了襄王的冷遇。
长兴侯拍了两下手背,做沉痛之状,道:“朱兄,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我和你说句干脆的话,这种议论虽然没有让我掉了一块肉,却比割肉还叫人难受。”
长兴侯的眼睛一直盯着朱钦呢,他期待着朱钦能真正干脆起来,朱钦自知理亏,垂头道:“是我没有教好女儿。”
范慎又灌下一杯酒,道:“岳父大人,小婿原来想着,我和朱氏远离了京城,未尝不是一种舒心自在的日子,可是她……她……”借着酒劲,范慎心里对朱妙华的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还是说不出口的,爱还在,恨也是有的,范慎那么耿直的一个男人,平衡不了那么复杂的感情。
这时朱妙华从楔萌院过来,穿了一件暗黄色白纹昙花小袄,古烟纹裙子,脸上没有用一点儿脂粉,苍白的素颜显出了憔悴之色。
范慎眼看着这样表现出了虚弱的朱妙华,心里就会想,如今她的憔悴为哪般?因为她伤了他的心,还是襄王伤了她的心,无时无刻的,原本两个人的夫妻生活闯进了第三者。这对于范慎来说,是实实在在的折辱了尊严的,范慎无法忍受的说了出来,道:“我与朱氏,恩爱俱散,请岳父和父亲,允准我与朱氏和离。”
平坦的青砖地,朱妙华如同拌了一跤,踉跄了两步,睁大了眼睛道:“你说什么?”
范慎的眼睛是红的,一字字的重复道:“我对你,恩爱俱散,我想你,也未曾爱慕于我
353 如李斐一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