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你可以去质问朱氏,质问她是否无辜?”
范慎剑眉倒立,挥手扫下了桌案上的一刀白纸,纸片飞扬。
范慎要怎么去质问。此奇幻之事可谓是无稽之谈,他要是问了没有,伤害了朱妙华,他要是问了确有其事,朱妙华如景王所写的那样不能忘却,叫他如何再去爱一个记挂着别人的妻子。
在白纸翩翩飘落的过程中,范慎回忆着他和朱妙华的夫妻生活,他很用力很用力的去想,去回想,朱妙华是如何如何的倾慕与他,可是在他的回忆里,都是在床笫上,他一次一次被朱妙华推开,有时候甚至是他正辛勤耕耘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时候,他是多么痴醉在她的身体里,都被她无情的推了出去。
他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那种和他一般如痴如醉的沉浸在欢爱里的喜悦。
他曾经一度,以为是他的技巧不够娴熟,不能让女人感到舒适和快乐,所以他接受了朱妙华给他安排的通房凝碧,好好磨炼了技艺再去讨好她,结果还是一样的。
永远达不到的身心契合,如果是那么无可思议的理由。
我此生只有和萧炤白头偕老一个心愿。
我此生只有和襄王赵彦恒白头偕老一个心愿!
那么他此生,算什么?
范慎返身,黑着脸撸下了夹着夹子,挂在了绳索上的纸张,徒手可以捏碎一个人颈骨的手劲儿,把纸张碾成了齑粉。
景王扑了过去,护着他的草稿,大喊道:“你有何舍不得……”
范慎一拳就结结实实的揍在了景王的脸上,吼道:“我和朱氏的婚事,也是你撮合的!”
351 景王的才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