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华有一种扭曲的幸灾乐祸,说道:“广西本来该发生大规模僮人暴||乱的,波及到临安,陆千户私自前往救你的兄弟,护了你兄弟的儿子出逃,就伤重死了。”
李斐还没来京城的时候,朱妙华就知道她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姐姐是怎么当了寡妇的,当时她和蔡氏许氏还抨击了李斐一场,说她命不好,是个克夫的命,那时候怎么会想到,三年之后,李斐成了她的心腹大患。
李斐没有广西僮人动乱的记忆,她只知道陆应麟的职位是云南后卫 ,卫指挥正千户,防卫的是省府的安危,按照军制,正五品以上的武将不得擅离职守,擅离职守便是触犯军规。他只可能是为了她,擅离职守,他只可能是为了他,英年早逝。李斐同时有一种放弃了陆应麟的庆幸和辜负了陆应麟的愧疚。
朱妙华没有如愿的从李斐的脸上看出痛苦来,就老大的不痛快起来。朱妙华那德行,必然要看见李斐也不痛快了才罢休,所以朱妙华对李斐充满了鄙夷,道:“我说出了事实来,你是不是很开心啊?反正你这个人,装得是一本正经,其实内心龌蹉的很。丈夫一死就想着琵琶别抱,可怜了陆千户,真是死得不值。”
琵琶别抱寓指妇人变心,弃夫改嫁。
李斐懒得和朱妙华多费唇舌,她是来问话的,问完了就可以走了。
“你站住!”朱妙华还没有说够呢,温婉的面容上凝结出寒霜,追着李斐骂道:“你不贞不洁,不知羞耻。你死之后,都是被万人唾弃!”
骂得真够难听的,李斐是不想和朱妙华说话,非是怕事,她终于是停下了脚步,逆着光,一双黑亮而深邃的眼眸冷凛凛:“你是欺我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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