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慎下差了回来,先去向长兴侯夫人请安,长兴侯夫人当头就是一句,道:“你不许去见朱氏。”
范慎赔笑道:“她是怎么了?母亲指点儿子,儿子再去教导她就是了。”
这些天,因为景王的失势,长兴侯府是愁云惨淡,长兴侯夫人思虑着侯府的前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的歇一歇,今天又是闹闹哄哄的过了一日已经很累了。长兴侯夫人靠在弹墨迎枕上,捏了捏鼻梁提神,把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事说了,道:“这朱氏,当真娇贵的很啊,娘娘说一句,她都能顶一句。”
范慎劝解着,道:“她和许氏是太过亲厚了,惹人猜疑。要我说她这样激烈的驳斥,也未必是不好。她真的是蒙在鼓里,被这样冤枉,才有此激烈的反抗。”
长兴侯夫人斜睨一眼道:“你倒是信她!”
范慎眉峰不动,道:“这样的事,我是可以保下的,她最见不得男女之间的腌臜事。”
“她呀……”长兴侯夫人对朱妙华的不满,是由来已久,她说道:“宣国公府,自来有姑奶奶当家的老例。这两年,公府没有女主人,公爷却从没让她这个女儿插手家事,倒是远嫁了山东的那位,一回了京城,公爷就让她管了家。”
长兴侯夫人说的是朱妙聪,这事范慎也是在朱妙华面前嘀咕过的,朱妙华拿出了一套说辞,范慎也不再勉强这种事,毕竟时下还是常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一个女儿三个贼,范慎又有些耿直脾气,他娶的是朱妙华这个女人,而不是朱妙华在家族中的影响力,所以范慎就替朱妙华打起了马虎眼儿,道:“她这两年,不是生孩子带孩子去了嘛,再者,我们府上五房同居,她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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