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仪跟了两步,她到如今还蒙在鼓里,便自以为是景王听了她的话,体谅了她才替她去当德妃的召见,因此面色舒畅起来。
景王走到了院门,候在院外的高聚立刻上来,急道:“六殿下,皇后娘娘……”
“本王都知道了。”
后宫传过来的消息比前朝要慢一步,今日昭阳殿中自有亲近景王的朝臣,已经先一步告知了景王,皇后顷刻间倒向了襄王。景王当即狂奔了出去,去了贾家。
贾家没有一个人了。
许敏,还有那个女孩儿,都不见了。
景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他也知道,大业未成之前,他是不能沉迷美色的,如他的父皇一般,只要做了皇帝,有什么女人不能得,所以他和许敏,即使在封地青州,也是极其隐秘的偷会,后来调换了两个孩子,他和许敏就更是小心翼翼,此后他只和许敏相见了两回。
一回是贾甫的葬礼,他光明正大的去祭拜个死人,绝不会惹人怀疑。
一回就是知道了许敏在外头招惹着别的男人,他一时按捺不住,才去看了她一次。
就这么两回而已,至于许敏,那个女人虽然在他面前尽使着小性子,可是景王知道,她是一个聪明人,聪明的知道她想要什么,所以也是一心盼着他成事,甚至是用自己的骨肉助他成事,绝对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露出马脚,以至于皇后倒戈相向。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让人把老底都抄了,他才醒觉!
景王整个人如雕塑般紧紧的绷住,两肩坚硬如铁,额头上的细汗频冒,凝聚成大颗大颗的汗珠,成线的滚落下来。
342 白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