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杀了他的皇兄啊!”
荆王满怀恶意的戳了戳吴王被赵彦恒揍肿的脸,道:“我看看,我看看,二哥是被劈到哪里了?”
在昭阳殿上,几个王爷都一字排开了,没有了在武林园中的一番肢体纠缠,不过一张嘴都了不得。赵彦恒斜看着吴王道:“杀妻之恨,我要是还能和赵彦慎说一个字,我就不是个男人。” 赵彦慎是吴王的名讳。
景王冷笑道:“先别急着给二哥定下罪名,三司及宗人府令还没有结案。”
赵彦恒满脸的戾气,道:“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赚取我的王妃,不是一笔挺划算的买卖。”
吴王跺脚道:“我是疯魔了吗?要在今日这种场合毁了永安一生的幸福。”
“永安是你的女儿,但是你有把自己的女儿放在心尖子上,好好疼爱过吗?”赵彦恒一步一步逼近吴王,手指在吴王的心口噔目嗤道:“生下了她,养大了她,就是你所有的父爱。二哥,好二哥,你这人,一向亲缘寡淡的很。”
荆王是拉偏架的,摸着嘴上的一撇胡须道:“不会吧,二哥?我没有孩子,就算给我一个女儿,我也会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里。”
吴王的脸涨成了红紫色,一步步后退道:“你胡说,你这完全是诛心之言!”
景王不能坐视吴王被赵彦恒这般逼迫,格挡在吴王和赵彦恒中间道:“老七,我一向知道你也绝非善类。今日这场变故,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你设下的陷阱,要陷二哥于不仁不义。”
“是吗?”赵彦恒诡诞道:“我竟然有这等本事。”
景王严肃的,面向皇上说道:“今日误服了毒酒而死的
337 亲缘寡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