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不能入内的地儿,纪母就有一些些紧张,握住纪父的手道:“老头子,明天的场面,你可得提醒我,莫要给儿子丢了脸。”
纪父也没有见过明天那么大的场面,却也硬气的道:“你憷啥,白在天子脚下待了三年。”
纪言温和的笑道:“真正的贵人,他越是尊贵,待人接物,就越是内敛。所以明天爹娘都把心放宽喽,明天要遇见的人,都是真正的贵人,气自馥芬,待你们只会是和和气气的,周全了场面。”
从纪言中举人开始,他就有意教导父母一些礼仪规矩,后来中了进士就马上把父母接到京城来,在仕宦之地住着,眼界高了,心胸自然开阔了些,而且纪言常给父母说一些刚直不阿的事迹,有一个进士儿子撑腰,父母也能刚直不阿起来,所以纪父纪母不是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人,互相鼓鼓劲,对明天也是很期待的。
明天转瞬即至,武林园中宾客涌动。
有一桌坐在最角落的四位宾客,有一位修养还没到家的,就碎语了几句。
“怎地挑来挑去,挑了这个纪言,农家子的出身。武康伯府陈家,登州卫指挥的郭家,不比这个纪家更有体面。”
另外三家相互看了看。
嘴碎也不看时机,早已经尘埃落定了,好不好。
嘴碎也不看场合,都在喝喜酒了,吃人嘴软,懂不懂。
纪言纪大人,上一届最年轻的进士,这就是人中俊杰中的俊杰。三千人应考,点中一百八十八位进士,纪言只有十八岁就中了二甲十四名,先考中庶吉士,后授予翰林院编修,前途不可限量,这是一根有可能入内阁的苗子,知道不知道。
334 托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