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纪言还能听到那位夫人余音袅袅的,为他叹惜的声音。
然后,那位夫人便资助了他,不仅无偿的襄助了他钱财,还指点了他几次举业文章,最后,甚至把他推荐给了当地的学政大人。
正是有那位夫人的帮助,才让他身无所累,得以一心一意的攻读,第二年就中了秀才,第三年学业突飞猛进的连中了举人,潜心再学三载,十八岁就高中了二甲十四名进士。
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贤于材人远矣,卒之为众人,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
纪言深知仲永之伤,是后天蹉跎了岁月的缘故,而他没有去浪费光阴去做账房,才得以在最好的年华,功成名就。
每每念及此,纪言便对那位夫人铭感五内。
“子默。”
那位夫人以字称呼纪言,进入了静室。
纪言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猛地把头一抬,便看见一位妇人,她身穿了一件明紫色绣折枝玉兰于前襟的薄稠长裙,长袖束腰的剪裁让这位妇人的身段看起来宛若少女,而她的面庞是那么得秀丽,看起来全然不像三十八岁的妇人,她的举止是那么得优雅,便是永安郡主身在皇家,也没有这位妇人优雅矜贵的气度。
纪言愣了愣。
他当然知道夫人是夫人,只是以往的夫人一直以男装示人,所以他也就无从想象,也不敢去亵渎夫人穿着女装,展现出女子柔美之姿,是一幅怎么样的美景。
此景美啊美,比翰林院里收藏的任何一幅仕女图,都要美妙动人。
“还要恭贺子默成了吴王的东床快婿,喜得了郡主佳人。”
332 濒临癫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