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李月一字不漏的将邓老太太的话转述了一遍,道:“世事浮沉,你们也该懂事了。”
邓家太缺银子了,所有女眷每天做绣活才能吃顿饱饭,没银子的日子太苦了,邓鲁芜哆哆嗦嗦的问李月道:“李太太,姨母答应了吗?”
李月流露出鄙夷,道:“你们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你们的母亲和姨母在两年前已经姐妹情断,你们姐妹当年在泰宁侯府的府门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你们觉得,你们值一万两银子?”
邓鲁莹颓丧又羞愧的跪坐在地上,掩面无言以对。
邓鲁芜泪花闪闪,软弱无力的哭道:“我不知道……我不懂事……是老太太……我不知道!”
说话不成句子,满满全是软弱,所以只能随波逐流,由人摆弄。
李月不费这个心去苛责邓鲁莹邓鲁芜两人,取出一张银票道:“是你们的姨母请我转交的,你们收好吧。”
邓鲁芜睁着泪朦朦的眼睛看,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她迟疑了一下,战战兢兢地接了过去。
不负所托,李月转身既走。
跪在地上的邓鲁莹眼看着李月将要消失在眼前,伏在地上大声的道:“李太太,我要怎么活?”
一朝碾落成泥,侯门千金过得连寻常百姓都不如,邓鲁莹迷茫的呐喊道:“我该怎么活?”
李月侧过了脸,半张脸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辉:“三姑娘今年十四岁,十四岁已经不小了,要褪去所有的懵懂无知,不要侥幸地期待着别人的怜悯和施舍,大胆,果决,必要的冷酷和凶狠,你只要一天一天的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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