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不好了?早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了,那么私底下他们是怎么做夫妻的?
都是男人,程安国也想得直白。
夫妻不睦,床笫那档子事……
也许,可能,哪怕是万一,这阵子他们还没有过夫妻的行为,那么许敏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一线生机!一线生机!一线生机!
程安国好似抓到了一块浮萍,这个念头腾升起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几乎俯拜在地上,乞求老天爷开开恩,但愿这阵子,许敏和贾甫没有行过房|事。
没有行过房|事,便还是有救的。
程安国俯卧在地上,汗水顺着他冷硬的面颊蜿蜒流下,砸在他的影子里。
眼皮湿哒哒的,程安国酸涩的看着自己的影子。
他这辈子唯命是从,循规蹈矩,连娶妻生子都是听从安排,从来没有一次任性失控……可是许敏,万一她还有救呢?
得夫如此,已经可怜可悲,再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畜生吞噬……
程安国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襟,心口痛楚难当。
谁能去提醒她?
两个时辰之后,锦官街周记铜器铺子的周掌柜携着一个伙计,叩了贾家的大门。
着布衫的周掌柜一团和气,团着手问:“贵府可是贾府?家主是景王府仪卫,贾大人?”
门房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干汉子,剔着牙笑道:“是你说的贾府,怎么地……”说着手一伸,你可以理解成他是要门包,也可以理解成要拜帖。
周掌柜是皆没有拜帖,也不打算塞门包,他是生意人,是赚这家银子来的,他乐呵
298 周记铜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