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泣着血和景王说。她正月初一生下儿子,如今一个月里,有十来日淅淅沥沥的,还不能和景王欢好。大夫又说了,她两年内生了二胎,大大损伤了底子。这两年若和夫君敦伦,怀不上还好些,要是怀上了才麻烦,不管是早产还是足月生产,她都有性命危险的。
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方佩仪怎忍抛下丈夫和儿子。
而景王从她怀上儿子之后就素到了现在,是个男人怎么会没有欲望。方佩仪夜夜睡在景王的旁边,太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性长的男人,是爱好那个方面的。
她要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景王蹙了一下眉,却没有拒绝。展开双臂把方佩仪圈在自己宽厚的怀抱里,叹一声道:“你的身体骨儿,父皇是知道了。”
王妃的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性情好不好,身子好不好。
皇上知道李斐是暂且不能生的,方佩仪是碰都碰不得的。
怎么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王妃,将来成为一位合格的国母?
至少要贤惠大度吧。
对天家而言,王妃也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天家的男子怎能沉迷在一个女人的温柔里。
这是皇上曾经说过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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