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可以慰藉数年来难了的不甘!
不行,还是蠢笨!
另外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对驳,许敏及时扑住了疯狂的念头。
她不能想念他,她要忘记他!
她还有几十年的余生,她要风风光光的把日子过起来。
又过四日,宋多福缓缓的到达了京城,程安国就在北城门接着。着一袭宝蓝色薄稠袍服,站如劲松,高大而伟岸,俊逸的五官轮廓分明,或是是自小做了侍卫的原因,程安国就是襄王殿下的影子,如影相随,影子模糊了神态,总是淡定的少有表情。
宋多福就在人来人往之中,依恋的倚靠在程安国宽厚的肩膀上。
程安国揽住了宋多福已经显怀的腰肢,轻声问了一句,道:“累了?”
宋多福润了润唇,软声道:“有些想你了。”
程安国一直是不善言辞的,拦腰抱起了宋多福,换了一辆双驾薄毡马车,程安国也在马车里坐着,道:“焕儿也想你了……母亲给他取了名字,叫程焕。”
宋多福还是靠在程安国厚实的肩上,道:“母亲见了焕儿可欢喜?”
程安国浮现出微笑,道:“母亲说辛苦你了,说你养得好,这孩子养得和牛犊子似了,见着她老人家也不认生,穿衣吃饭都不娇惯,这样子很好。”
宋多福吹皱的心境渐渐平复了回去,面容安详。
她是全凭了在微末之时结交了襄王妃,才有了现在稳重英武的丈夫,可爱调皮的儿子,还有一位通情达理的婆婆。
那又怎么样呢?那是她的机缘,那是她的本事,丈夫是她的丈夫,在经年累月的日子里,他
270 又是偶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