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已经快三年没上我那里去了,大少爷又离得那么远。我这心里不踏实,老爷我求不来,我陪着大少爷一起去吃苦还不行吗?”
范姨娘今年才三十出头,她的容颜还没有枯萎,丈夫给予她的疼爱已经没有了。丈夫抓不住,她想紧紧的抓住儿子,又有什么错呢?
“不行!”李斐的眼睛睇过来,提醒她道:“姨娘莫要忘了,你的荣耀,包括你的儿子,皆来自于父亲。父亲于你而言,即使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是一个合格的恩主!”
许氏错就错在把朱钦当一个丈夫来看待,作为丈夫朱钦当然是不合格的,他就从来没有把许氏当做一个与之平等,需要敬重的妻子来对待。于范氏这些姨娘们来说就更是如此了。范姨娘还是风光过的,能和主母别苗头,朱秒仙的生母吴姨娘都被冷落十几年了,也只有女儿出嫁这阵子,多了一点存在感。
李斐的目光在范姨娘身上扫了一圈。今天范姨娘穿了一件杏黄色镶银丝衫儿,一条紫罗兰绣蔷薇绸缎裙,乌黑的秀发上别着三件白玉首饰,耳坠是两朵白玉雕成的玉兰花,手上一对绞丝如意纹金镯子。这身穿戴比襄阳知府的太太也不差了。他的父亲凭着一己之力顶着宣国公府的门楣,让这些女人过着精致的生活,而不是像她的母亲一样,年复一年的来回奔波操持生计,作为回报,这些女人得像一朵朵向日葵一样,就围着赐予了阳光的宣国公转悠,这些女人又不是强抢来的,这也很公平。
范姨娘颓丧了下来,她应该意识到了,她像藤萝一样依附他人的人生,是不能自主的人生。所以为她美言一句这种事,李斐是绝不会应承了,李斐道:“你要是去自请放妾书,你
269 嫁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