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顿在西南边陲十几年的女人,她深知与生俱来的靓丽容颜是她宝贵的财富,所以她从来没有一天懈怠过,三十六岁的女人了,肌肤依然温润光滑,毫无瑕疵。
李月感觉到陈介祺粗糙的指腹揩在自己的脸上,明明是轻轻的揩拭,那一指仿佛破肌消骨,直接拂去了她心头刻意积攒的尘埃,把她的心境擦的干干净净。不需要,不需要,李月强烈的反抗,扼住陈介祺手掌的四指,冰冰冷冷的道:“就算你说得都对,你凭什么诓骗我的感情,决定我的去留。阿瑜陀耶?那是一个什么地方?要我弃母舍女,离家去国,去一个我全然陌生的地方,我连一句话都听不懂,一句话都不会说,文字,习俗,我统统不知道。到了那里,我会蜕变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只能紧紧的仰仗于你,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陈介祺环顾这个古色古香的屋子,只是悠然道:“这座宅院怎么样?我会在阿瑜陀耶重建。你喜欢听越曲高腔,就带一个戏班;你爱吃麻花,就买个手艺人;这边的衣裳,首饰,器物,能搬走的,我统统给你搬过去,这样怎么会是全然陌生的地方。”
陈介祺噙笑,目光柔顺,道:“你的母亲已经老去,你的女儿已经出嫁,你不是总说,人生就是不断的别离,她们占据不了你的生活,你也占据不了她们的生活。这个国,这个家,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你为之奉献终生。待这边事定,你带着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起回阿瑜陀耶。那地方是国小民少,也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子民。我手上握有的权利,我愿与你共享……”
李月没有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抬起那张温润光滑,毫无瑕疵的脸,这一回她细抚上自己的脸,就算再
250 迷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