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译出来,后来朋友托朋友,找着了一个远涉重洋的能人,才分辨出陈介琪说的是南洋哪个小国的鸟语。
在这期间,李月又无意间看见了一个僧侣向陈介琪行礼。阿瑜陀耶是一个佛国,佛门和世俗共治,陈介琪在其中是怎样的地位?
那么早先陈介琪说的话,有几句是实话呢?
李月展开海图,冲陈介琪说的那一句话,是阿瑜陀耶皇室成员的爵衔冠称,类似于赵彦恒的‘襄王殿下’。
都这样了,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过去了。
赵彦恒一字一叹:“枕!边!人!”
最防备不了的,是枕边人。
陈介琪浑身脱力般的坐在黄花梨拐子纹圈椅上,双手摊在两边的扶手上,抿了下唇道:“现在阿月生气了,不想见我。你的王妃,也是直楞脾气。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没有说实话,但是我能说实话吗?说了实话人早跑……”
赵彦恒透过陈介琪这副够呛的样子试想一下李家母女的反应,歪心眼子转了一道,后退了一步,睁眼说起了瞎话来,道:“你说话且得仔细,我知道什么啊我!”
陈介琪瞬间被噎住了。
两个绝顶聪明人互相看了又看,意思都在眉眼上含而不露,说出来就失去真味了。
最后有求于人的陈介琪妥协道:“好吧,在此之前襄王殿下一无所知,那么现在襄王殿下可以帮忙了吗?”
赵彦恒念在陈介琪还算上道的份上,才纡尊降贵的问:“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陈介琪艰难的道:“汉人喜欢说劝和不劝离……”
赵彦恒痛呼了一下道:“有这么
245 枕边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