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陌生,他转头即走了,人绕过假山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再看了她一眼。
刚才敢和君王顶撞的她,捂着眼睛又沉浸到悲伤中去了,虽然哭得无声,却真情实意的哀切。
李斐见赵彦恒的眼神开始迷惘了,细声道:“你和我说说,萧懋是个怎样的人?”
“萧懋?”
时光再倒过去好多年,袭一身水蓝色长袍的少年缓缓向他走来,牵着他走在王庄的田埂上,一路拔草摘花也玩得挺高兴的,却撞见了一家佃户在施肥reads;。肥是什么东西?
好恶心的东西,他饿得都不想吃饭。
萧懋笑哈哈的端了碗来喂他,一人吃一口,他们用一个粗碗,用一双竹筷。
“在空旷到令人寂寞的王府,他陪我读书玩耍,吃饭睡觉。那些年,张狂恣意的年岁,他给了我父兄一般的关爱,令我深深的沉迷和依恋。我也不想否认,这就是悄然心动的情愫。”
赵彦恒述说了一些往事,最后没有逃避的认下了,那份从黄口之龄开始,由长年累月朝夕相伴滋生出来的,带着许多稚气的情|事。
赵彦恒侧着身子对着李斐,额头溢出了热汗,他的脸红亮起来,有那么几分醉态:“他是第一个我想留住,却怎么也留不住的人。”
“阿懋,你不要娶妻好不好?薛家的姑娘我看过了,她哪哪都不好,你不要娶她。我也会和父皇说,我不想立妃。”他带着讨好的语气和萧懋说话。
“你去看薛姑娘,想干什么?”萧懋冷漠的把他推了出去,道:“你要是想害死我,你就去告诉皇上,说你不立王妃。”
他怔怔的
第206章 襄王醉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