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呢。”李斐让二姐睡里面,她睡外面,两个人平躺下,一张狭小的罗汉床刚刚够,她先说道:“我没见叫小满的丫头,她还是碍眼了吧。要不我替你安排了她,乐家伯母也不能说我什么,我现在是襄王妃呢,这么好使的身份不用白不用。”
“不用了,一个毛丫头,我还应付得了。”李姜闭着眼睛道:“曦哥又不是做官的,他就是一个学医行医的。庶人一妻一妾,妾还得年过四十之后奏选reads;。养妾,这是权势附带的权利,小满也只能是个丫头。”
李斐手枕着脑袋道:“本朝虽有纳妾的明文铁律,却一直形同虚设的,官吏,富户,商贾,养得起来就行,不受节制。”
李姜手里的扇子倒了手,从左边扇过来,些许微风把两个人都拂过,李姜道:“算了,总是为了这种事闹的,我是怕曦哥夹在中间为难。且我实有孝顺婆婆的心。想当年我们李家被贬到西南,一路走过去,大伯娘不就是那样没了,当年我才几个月,要不是和曦哥成婚了,被乐家收容,我怕是也没命了。这桩婚事虽然是外祖父提出来的,儿子是婆婆生下的,当年婆婆也是可怜我答应的。所以啊,我这个婆婆和别的婆婆不一样,于我有活命之恩。”
李斐沉默了。
她们自小受到的教养,除了亲缘之间的天伦,还有立身处世的恩义。
得人恩果千年记,记住还不算,得怎么做才能报答了这份恩果?
李姜莞尔道:“求财,求势,求人,你真是把姬妾们的弯弯绕绕全批出来了。反过来说,一个丫头,我以财帛动她,我以权势压她,婆婆远在金陵,我就不信我还收服不了一个丫头。”
第203章 醋桶(4/6)